热的吻落在她身上。
他好像真的是在求肃远侯将小妾让给他这几月时光,而陆思音即便知道这或许只是面前人的缓兵之计,但却有无可救药的贪恋。
她没有再拒绝,得到了允准的言渚眉眼上挑,薄唇轻翘,将眼前春色与春光一并纳入眼底。
晚膳的时候言江问起言渚那兔子的事,知道兔子在陆思音那儿之后晚间便闹着要来玩耍,陆思音只好带着那兔子到了言江住处。小孩子逗弄兔子最是开心,说起要给它起个名字。
本来言江是问言渚,谁料对方愣了愣便说出了“容娘”两个字,平白惹得陆思音脸都要绿了。
言江不以为意:“这名字不好,我看它长得白,就叫白雪好了。”说着又去挠它耳朵,那兔子也是蹦跶累了,只顾着被言江揉搓了。
绿英看顾着言江,言渚说找了个御医来给陆思音瞧病,昨日那药或许还有些毒性在里面。本来绿英不想答应,但顾念她的身体还是由着他们去了。
方御医是言渚小时候就十分亲近的人,他只跟方御医说有人被下了一梦叁春要他看看,方御医并没有细问是谁。
借了言江的偏殿,言渚将层层纱帐放下叫陆思音只伸出胳膊给方御医瞧病。
陆思音倒是不怎么紧张,但那御医把脉许久也是一言不发,而后就带着言渚就到外头去了,莫名让她不安。
“怎么,有何不妥?”
方御医欲言又止的神情让言渚的心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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