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分践踏,难保陆思音心中没有别的念头。端王今夜上她们的马车肯定是有意而为之,若是真是为了那夜的事死缠不放……
这事情便危险多了。
她这样想,陆思音也这样明白。若是言渚真就一个愚钝莽夫,那眼高于顶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太傅之女,又何苦用这么下作的招数穷追不舍。
那一晚她心中屈辱与担忧满溢,只有她自己明白,那份屈辱之中有许多,是她多少年的欲念被人翻了个明白,暴露在那隐秘空气与帷帐床榻间。
她初时人事的时候偶然听到家中奴仆在假山后娇喘呻吟,那些污言秽语进了她的耳,她本该愤怒羞惭,却红了脸,那下身似乎有什么隐匿欲望被点燃。
后来她求着绿英告诉她,男子和女子究竟有何分别,为何她得日日裹胸。绿英本耐不住她一再问,才将男女之身和房中之事告诉了她。也就是那次之后,陆思音才真正明白自己的身体意味着什么,从此再也不愿多留意那渐渐隆起的双乳和偶尔微痒的下身。
但是那时候绿英也告诉她,这些与她都没什么关联的。别的姑娘或能等到嫁人那一天,她却没有这有这样的指望。
所有的欲念都要在这漫长的时间里磨耗殆尽。
她这几日总是做梦,最初还有些屈辱痛苦,但最后好像只剩下言渚几句不耐烦的安慰,和那爬满肌骨的快感,伏在她身上的温热身体一次次将从未领略过的欢愉带给她,每夜她醒来的时候,下体的濡湿都逼着她去面对她心底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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