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端王言渚。”他将那酒樽轻碰了她手背,平静声音之下透露出些微危险。
说不清是冰凉感觉还是身前他的气息,陆思音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“承蒙端王厚爱。”
她勉强笑着抬袖将樽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她脖子轻昂,因为服药才有了些弧度的喉间突出若隐若现。暖光之下光洁细长的脖子轻昂,早已一饮而尽的眼珠莫名觉得眼前场景有些熟悉、
只是未等他想起来,陆思音已经放下酒樽换上了浅淡的微笑。
本来他不该自己来敬酒的,本该跟着淑妃一块过来。只是今天白日知道肃远侯府打死了个人直接焚了,他派人留意了一番,家中仆人从灰烬里取出一把匕首交回给了他,他便对面前这位肃远侯有几分介怀了。
他方才听着周遭人谈论,都说这肃远侯看起来像是个光风霁月的人物,他心底只在冷笑。若人已经死了,那他的玉佩恐怕也早就落到这个人手里。
而现在陆思音还能如此坦然与他饮酒交谈,的确不是个沉稳的人。
“听说肃远侯至京之后就去有名的花楼买走了一位姑娘,若是侯爷还有这般兴致,这京中有名的雅趣之所,本王倒是能带侯爷好好领略一番。”
陆思音左手放在案下已经握成了拳,面上也还不动声色笑道:“那便多谢殿下了。”
言渚轻笑一声让陆思音脊背发凉,他又倒了一杯酒饮下才离开她案前。
落在高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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