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左手摸了摸抓到他的手腕拍了拍,言渚这才松开她的右手。
女子带着薄茧的食指在他的掌心中轻划写下一个“容”字。
她虽不情愿,终究抑制住了将他掌心抓破的冲动。
“我会找个机会跟你家侯爷把你要过去的,”言渚从怀中取下一个玉佩塞到她手里,“若是发生了什么事便把这个玉佩给你家侯爷看。”
他总不可能直接跟肃远侯提他与他小妾的一夜风流,还得寻个机会找个合适的理由要过来。若是之前被人发现了她的异常,至少见了这玉佩也能留下她的命。
他这样想,那玉佩才塞到陆思音手里她就立刻往地上砸去。
那玉佩砸在地上清脆一声,好在较厚并未碎掉。
……
她眼神空洞目无一物。
片刻沉默之后言渚抓住她的脖子冷声道:“你放肆!”
扔了个东西就生气成这样,看来面前的人不仅身手好,身世也一定不凡,还笃定肃远侯看见这玉佩能给他几分面子。
只是陆思音现在就算想到这些,昨夜所有委屈与难堪已经扰乱了她的思绪。
她只想杀了眼前的人,那昨晚的一切就再无人知道了。
“你要是这么急不可耐,我也不介意今晚就让你家侯爷知道,他的小妾已然红杏出墙了。”
最后四个字他是按在陆思音耳边说的,他含住左耳处的朱砂痣,鼻尖的温热气息将酥软感扑在她耳下脆弱的地方,右手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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