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呢。
是从那以后熟悉起来的吧,后来傅一夕还去过她家里蹭了好几次饭。
家变后,母亲就再也没下过厨房了。
“若我没记错,这些都是苏小姐的最爱。”傅一夕不着痕迹地轻揽了下苏若桃的肩膀,把她带到了坐位上。
“......”苏若桃还沉浸在震惊里,看着傅一夕,像看着一个精神病人,完全没注意到与傅一夕的身体接触。
“苏小姐,看着这些,想起了什么?”傅一夕的眼里是一望无际的黑暗,他一步一步走近女孩,就像走近自己的猎物般,他的声音轻轻的,却恰到好处地传递进苏若桃的心里,“多好的一个家庭啊,父爱母慈,是谁破坏了这一切呢?是眼里只有金钱的父亲?是嚣张跋扈的小三?还是故作可怜的妹妹?恩?”
苏若桃只是安静地坐着,但蜷缩在袖子里的手,已紧紧握成一个拳头,不是很长的指甲,因为用力,依旧刺痛了掌心。
“就算为了外公不想整垮亨通,难道也不想完整的得到它?当初是谁答应自己的母亲会帮她夺回一切?兜兜转转四年了,怎么还做着一个小经理?”
是的,她没有忘记。她怎么可能忘记!
在母亲第二次自杀被送进急诊的那晚,月色惨淡地几近白色。
而母亲的脸色比惨白的月色还要白上几分!
那晚她真的好害怕,好恐惧。母亲的手腕上有许多道割痕,那么多红色鲜血如同开得热烈的牡丹般铺满床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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