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!”苟旦摸了摸胸口受伤的地方,笑了笑。可一看到躺在一边的大黄的尸体,笑容顿时消失不见,朝着段云风跑去的方向说:“你也给我等着,一定会让你偿命!”
苟旦最后再看了一眼大黄的尸体后,怕段云风再次追来,就上马疾驰而去,追前头的爸爸了。
苟胜哪里能放心走远呢?就骑着黄马在前面不到一里地的地方,远离山道,躲在旁边的树林子里等着,心里焦急万分。
刚才那白衣人一枪刺死大黄的场景,在他心里来回冲撞,心里想了一万个可能。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,苟旦都不应该是那人的对手。可自己的儿子他了解,绝不是冲动和莽撞的人,他既然要自己先走,就肯定有一些把握。
可即使这样,他还是越来越不放心,正犹豫着要不要回去看看情况,听见山道上传来熟悉的马蹄声。那步伐和那节奏,很像是苟旦的青马。他不太肯定,下了马,慢慢牵着,往山道上走。他躲在一棵大树旁边,骑身上马,准备好架势。如果来人是苟旦,那就最好。万一不是,他还能躲过去。如果躲不过去,拍马就跑。
“狗蛋儿!”苟胜狂喜,拍着马就出去了。
“爸?”苟旦说,马也没停,“快走,怕追上来!”
苟胜一听,也不问了,直接在苟旦前面冲了出去。
走了没多久,天就黑了,父子俩往旁边一靠,找了条小路,进入一片密林准备露宿。
两人烤了只山鸡,这才有时间边吃边聊。苟旦不等爸爸追问,就把这离家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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