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我实在不爽,没想到现在他自己也关进去了。”段云风说。
苟旦心想,难道这人就是肖权的三师兄,那个打开百兽壶而被罚关禁闭的人?
“可是,你刚才这态度,让我很不爽,还从未有人敢这样和我说话。”段云风说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苟旦说,“但是,你杀了我的狗,我要你替它偿命。虽然你的命没有它的值钱!”
段云风气极而笑,提起长枪,一枪刺向苟旦左边的苟胜,好阴险的人。
苟旦早有提防,左手一挡,从马上跳起,右手握拳冲向段云风。段云风来不及调转枪头,只好往路旁一让,把路让了一半出来。
苟旦跌落在地,叫道:“爸,快走!”
苟胜见这样子,自己留下反而会给儿子添乱,虽然着急,也只能催马往前狂奔,一下子冲出十米远,边跑边喊:“儿子,我在前面等你!”
“想走?”段云风飞身下马,一股红色能量聚集在枪头,刺向苟胜。
“啊?”苟旦一声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