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说完,后面白马已跟上来,上面的人喊道:“前面的小子,站住!”话音刚落,苟旦只觉得身旁白影一闪,那人挡在了两父子前面。苟旦父子急忙勒马站定。大黄见有人挡路,不停地朝那白衣人吠叫。
“聒噪的畜牲!”那白衣人右手一伸,一枪把大黄刺了个对穿。苟胜都没反应过来,大黄就从枪头上被甩下,躺在白马下面抽搐,伤口的血往外汩,口中也流着血,眼看活不了了。
“大黄!”苟胜大吼一声,就要下马。
“爸!”苟旦一把拉住他,朝他摇了摇头,“记住我刚才说的!”
“为-什-么-要-杀-我-的-狗?”苟旦一个字一个字地问。
“不就一只畜牲而已!”白衣人看都没看地上的大黄,一脸不屑。
苟胜见白衣人来者不善,拉着苟旦就要走。苟旦却动都没动,看着白衣人,说:“在我眼中,你比它差远了!”
“小子,你有胆量!”白衣人问,“不怕我手中的枪?”
“怕!但也要讲个理!你为什么要杀我的狗?”苟旦不依不饶。
“它挡了我的路!”白衣说,“这个理由可以吗?”
苟旦知道他是故意找茬,根本不可能讲理了,说:“那现在你挡了我们的路,是不是我也可以杀了你?”
“可以!只要你有这个本事。”白衣人笑笑。
“爸,你先走!”苟旦说。
“狗蛋,算了,大黄死就死了,不跟他计较了,快走吧!”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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