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早点想想后面的行动计划。”
第二天一早,苟旦还没起床,赵玉奇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匹黄马给苟胜,连同苟旦的青马也一起喂得饱饱的。五人吃完早饭,就一一告别了,韩迁和赵氏兄弟把苟旦和苟胜一直送到镇口。
苟旦走出去几十米,又想起一件事,回头对三人说:“韩大叔,这次截杀的事情,镇金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你们最好先出去避避风头,不要待在这孤烟镇了。”
韩迁说:“放心吧,今天我们收拾一下,就先去三星村住一阵子。那里离这只有一天路程,也方便知道这边的情况。”
苟旦这才放心地走了。
走到半路,苟胜对一旁的儿子说:“小子,还不老实交待?你们几个人神神秘秘的。”
苟旦早就知道逃不了爸爸这一关,说:“爸,追得上我,就告诉你!”猛拍一下马屁股,一溜烟跑远了。
“好小子!你骑马还是老子教的!”苟胜一拍马屁股,“老子还能追不上儿子?”
两人,两骑,一黄狗。驰骋在山路之上,留下两缕红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