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酒坛就要砸到苟胜头上,赵氏兄弟已经按不住苟旦,他两眼通红,都渗出了血,右手蓄势,就要冲向朱雄。可还是慢了一步,酒坛已经砸下,地上一个人在呻吟。
一看,是韩迁,刚才是他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坛,正好砸在他肩膀上。赵氏兄弟一看,忙又把苟旦按回座位上,一个劲地摇头。
“各位好汉,各位爷,请大家高抬贵手,我兄弟是个粗人,真对不住了!”韩迁爬在地上求饶。
朱雄看都不看地上的韩迁,大笑说:“各位兄弟,没想到今天有这么好的乐子,就当下酒菜吧!你们说,这道菜怎么吃才好?”
“那就让他也喝一坛吧!”一个恶奴又抬来一坛酒,另一个掐着韩迁的脖子,捏开他的嘴,两人把一坛酒全倒在了他头上,喝下去一小半,一大半全淋在了身上。
正在这时,楼梯口跑上来一个人,看样子是个主管。众恶奴一看,顿时觉得扫兴,就散开了。
那人狠狠地剜了众恶奴一眼,径直走到朱雄面前,说:“朱雄大哥,出发前堂主再三交待我,一定要让您玩得开心,吃得舒心。但有一条,今天情况特殊,不要把事情搞大了。您看?”
朱雄有了台阶,说:“也是啊,段堂主说得对,今天还要办事呢,不能耽误了。今天这样吧!”
众恶奴见朱雄都这样说了,也不敢闹了,酒也没兴致喝,全下楼去了。苟旦和赵氏兄弟连忙把地上的两人扶起来,检查了伤势,等楼下的众人走了后,直奔医馆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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