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下等的喝酒人就是,酒量不大,叫嚣得挺凶,喝多了就管不住自己的嘴,管不住自己的手,管不住自己的心。喝多了就感觉天下男人皆兄弟,眼中女人都可调戏。
“我说兄弟们,咱们还要办事,酒就别喝多了啊?到时你们堂主不高兴了。”酒过三巡后,朱雄说。一副鸭公嗓,声音刺耳。话讲得还好,可语气里却是不屑。
“我们堂主也太小心了,这些年,有谁敢动我们镇金堂的东西?”那个献媚的大汉站起身说,“何况,今天还有朱雄大哥在这里。就算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来打我们的主意啊!”
酒壮怂人胆,连平时只是跟着打酱油的一些小角色也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,每次都有黑炎宗的驭兽师陪着,还要这么多兄弟们,还总是大晚上的出发,这不是折腾人么?”
“要我说啊,只要有黑炎宗的高手在,每次派三五个兄弟跟着就行了。哪里用得着大晚上偷偷摸摸地出发?”
“要是朱雄大哥这种级别的,我觉得除了派出两个抬钱箱的,其他都用不着了。”
“嘘,小心隔墙有耳!”
“怕什么?谁敢?谁敢!”
那朱雄也并不阻拦,喝着酒,被这么多人捧着,心里受用得很。那样子,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认识了。
韩迁用手蘸着茶水,在桌子上写了“运钱”两个字。苟旦和赵氏兄弟看完也是点头,这些人应该就是镇金堂运钱的队伍。看样子,镇金堂的确小心,每次运钱都有近二十号人押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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