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说:“我们见杨昭在对付一些村里的野兽时,会使出一道红色光球,就问他是怎么回事。他也就简单地说了一下,说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就说了些凝神聚气之类的方法,我们这才按他说的,把原魂碎片的力量发挥了出来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他们那套修行的方法,好像与我们三个人的不太一样,挺复杂的。”赵玉奇说。
“是呀,”赵玉立接过话头,“我都听得瞌睡了,好像是要什么龙须木,龙涎草之类的东西,反正搞不清楚。哪像我们这么简单,一想就有红球冒出来。”
苟旦说:“你们要报仇,和我没关系,我也不阻拦,但别想拉我下水!这样吧,你们俩可以跟着我走,不过,等我的钱花完,你们不走也得走了。如果同意,就上马,不同意,那就后会无期了。”
赵氏兄弟一听,商量了一下,至少暂时解决了温饱问题,有机会再拉他下水好了。一路上,赵二又是狗哥又是狗爷地叫,被苟旦扁了不知多少回。
这禁州地界,不知有多宽,他们三人又没有地图,都是走一步看一步。只知道一个大概。
禁州,听老人或过往的客商描述,整体地形像是一个长方形。北起鬼狱森林南部边缘,南达苍河北岸,东边也是一条南北走向的山脉,名为截山,可能是截断的意思。翻过截山是什么地方没人知道。苟旦家所在的苟家村就离截山不远,也离鬼狱森林不远,相当于刚好在整个禁洲的东北角。禁州西边,是个大沙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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