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岸又走了一会儿,终于找到一个河湾儿,背后是一个大坑,那鱼儿再凶,也很难一下子扑腾出来。幸亏两人都有夜视眼相助,不然,真的只能看到水里面黑乎乎的一片,像海藻一样。量好长度后,赵玉奇拿着麻绳的另外一端。苟旦拉好弓盯着水面,一眨不眨。
忽地,朝水里咻的一箭射去,中了!大叫一声“快拉”!
赵玉奇哪里还用等他喊,箭头刚接触水面,手上就使上了劲,身子就转好了。一见箭头入水,也不管扎没扎中,一顿狂奔。好家伙,后面这么沉,只听见苟旦大笑一声,知道是打到鱼了。等到那鱼跌进后面的大坑,这才放手,赶了过来。
好大一条鱼儿,三尺来长,须长牙尖,眼睛比牛眼都大。那箭头正插在它的腮里面,咕噜咕噜往外淌着血水。赵玉奇刚要走近,被苟旦喝住了。他这一看,才一声后怕,那鱼眼看就要死了,还在坑里来回扑腾,旁边的一块石头都被它咬碎了。再一看那麻绳之上,有几处牙印,眼看就要断了。
“别急呀,你让它扑腾一会儿,等它没劲了,自然就消停了。”苟旦说。
那鱼儿一边扑腾,一边发出小孩般的叫声,不但传得远,而且渗得慌。等到它快没力气了,苟旦扑到它后面,手起刀落,把鱼头斩了下来。即使这样,那鱼身子也扭了一会儿才完全不动。
搭灶,生火,做饭。
来之前,苟旦就想好了,万一成功了,鱼头就做汤,鱼身就烤着吃。他拿出准备好的一个瓦罐,把鱼头放进去,冒险去河里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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