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谅你也不敢搞鬼!”凤女看都不看,傲气地说。
龙君哈哈一笑,卷轴向两兄弟射来,插在他们面前的地上。等两兄弟再抬头看时,又是一片风清月朗,哪里还有人影。
赵氏兄弟把这段故事说完,苟旦半天没回过神来。他又要来卷轴,细细观看,还是没有一点头绪。“这龙君的文笔还真差,写的什么鬼东西,装神弄鬼,狗屁不通!”
赵氏兄弟见苟旦在骂龙君,吓得连忙抬头看看窗外,生怕被龙君听见。
赵玉奇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们人间界的命运在他俩嘴中,好像没当回事,就是一个赌局。这实在让我有点不能接受。”
苟旦说:“这有什么稀奇?要是你这么想,我们打猎的都不要活了。你会把山里兔子的命运当回事?再说了,那龙君和凤女打的赌关我们什么事?人界和兽域的斗争关我们什么事?你们不要以为有了原魂碎片就能上天了,不要以为自己就是救世的英雄了。天塌下来,有高个儿顶着,那么多驭兽师,又有光明府,黑炎宗和青衣宫,怎么也轮不到我们身上!”
赵玉奇一时语塞,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