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也是他们的人?”
苟旦这样想有道理,但徐村长一沉吟,说:“不太可能。那镇金堂不过近几年才兴旺起来的,他们的势力范围是往南边扩。现在还没有精力和迹象会去你们北边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,你们村的镇兽石失窃,与他们肯定脱不了干系。有一种可能,而且是很大的可能,那韩迁应该是自己村里被野兽骚扰,他们又买不起镇兽石或者镇兽石被抢了,才干这么一件事。都是被逼的呀。”
苟旦一听,这种可能性最大了。既然这样,那往那些没有镇兽石的村庄找,应该是个方向。
“那南边有没有韩姓村庄?”苟旦问。
“我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这金山镇了。其他事情都是道听途说的。不过要说韩这个姓,很少很少。”见苟旦有些失落,徐村长又说:“不要灰心,你想想啊,那韩迁既然干这事,他肯定不会用真名真姓吧?”
“对呀,他要是真的是偷镇兽石回自己村,肯定怕人追来啊,怎么会用真实姓名呢!”苟旦明白了。
两人从小饭馆出来后,并没有直接回徐家村,而是到处打听南边村镇的情况,了解了个大概。
为了将来赶路方便,苟旦用一个金币在镇上买了一匹青马,脚力不错,天刚入黑不久就到家了。
徐村长让老伴弄了点吃的就睡了,苟旦却睡不着。他想着,爸爸带的钱不多,那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呢?必须一边打猎一边追人啊。我到了南边的村镇,就往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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