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祸相依,天道难测。既然苟旦替它求情,那就说明它命不该绝,至少不是由我来了结它,不如放它一马。况且,这异兽在受伤之下,还中了黑炎弓一箭,却仍然只是重伤。虽说肖权功力有限,但黑炎弓毕竟是黑炎宗的一大神兵,威力也不是一般的异兽可以承受得了的,可能真是天命如此。
刑狼朝着苟旦低吼一声,转身跑了,转眼就消失在后山之上。
放走刑狼之后,沈浪仙连忙给肖丁疗伤。虽然在刚才的战斗中肖丁两次超越乾力极限,好在他底子好,身体结实,沈浪仙稍稍传入一些精纯的乾力之后,终于能走动了。否则,只怕终身的修为就要止步于此了。
苟旦受了肖权一掌,虽说有原魂护体,但毕竟对方是个二级驭兽师,受伤也不轻。吃了姜飞燕的药丸后,身体也恢复了一些,他毕竟没有沈浪仙那么深厚的功力,估计要一些日子才能完全恢复。姜飞燕原本还想逗留,但两个师兄催促她回去。
“师妹,我们已经拖延了一些日子,早点回去复命吧。”一个师兄说。
“是啊,师妹,”另一个师兄说,“这次师父让查的事情也没查出来,一无所获,要是再晚回去,只怕免不了一顿责罚,到时若想再出来就难了!”
姜飞燕无奈,想起妈妈那脾气,也不敢耽搁,只好随两位师兄走了。临走前,在苟旦的手里塞了一个小荷包,用眼神示意要他不要声张。
苟旦目送她走之后,情绪有点低落。看了看手中的那个荷包,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,正面刺绣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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