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恐吓一个受伤的小孩子吗?”苟旦说。其实,他说完自己都觉得恶心。要是以前,有哪个村里同龄人这样说话,他立马会上去揍人家。
肖权一时语塞。有青衣宫的人在一旁看着,四个大男人这样逼迫一个十几岁的小孩,确实不太光彩,传出去只怕会让别人笑话。要是让几个师兄知道了,只怕又要上纲上线,在师父面前参我一本。想到这里,只好耐着性子,忍住脾气,让这小鬼继续说。
苟旦察言观色,鬼精鬼精的,见这情形,也猜到了肖权怕落下话柄。而那边的姜飞燕正准备出手相救,可一看到苟旦这模样,也很好奇他在搞什么鬼。
等了片刻,无论肖权怎么逼,苟旦就是不说,只是揉着他的脚,龇牙咧嘴的。肖权感觉自己上当了,这小子似乎是在拖延时间,就让手下直接结果了他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再这样拖下去,肯定出乱子。
见肖权动真格,苟旦大声地说:“慢!我要说的事,和百兽壶有关!”
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肖丁,都大吃一惊。
“什么?”肖权怕自己听错了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百——兽——壶,”苟旦拖着长长的音调,“听清楚了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百兽壶的事?”肖权问道,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神秘兮兮的小鬼,越来越把不准了。
肖权问的问题也是姜飞燕他们和肖丁想问的,都等着苟旦回答。莫非苟旦是扮猪吃老虎,其实是大有来头的?难道是隐居海外荒岛上某位高人的门下弟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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