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狗蛋?我是问你大名,不是乳名。”
对于这种问姓名造成的尴尬,苟旦早就习惯了。“苟是苟且的苟,旦是旦夕的旦。”
“哦。这样一听,还行。喛,你离我这么远干吗?”姜飞燕说。
苟旦只好靠近了些。心中却在嘀咕,妈妈常说,长得好看的女孩子都不是什么好人,还是小心点好。要是她想图谋不轨,我可就要跑了。
“真是个呆子,说一下动一下,问一句说一句。”姜飞燕说完,从贴身的一个粉色小包里拿出两粒绿色的药丸,递给苟旦,“给!”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苟旦问,看上去绿油油的,一闻,一股舒服的草药味,心里那股恶心的感觉好了一些。
“昨天回去后有没有感觉到恶心,不舒服?”见苟旦点头,姜飞燕又说,“当时我忘了,你应该受不了那股蛇毒,虽然不至于送命,但会难受好一阵子。所以,今天一早就叫翠儿去找你。”
翠儿就是那只青鸟的名字。姜飞燕一说完,苟旦就捏起一颗绿色药丸咕噜一口吞下。剩下的一颗,自然就放进百宝囊了,以防再有不舒服的感觉。
姜飞燕笑了,说:“你是不是个傻子呀?别人给什么你都吃,万一这药有毒呢?”
苟旦说:“没有呀,舒服多了,谢谢啦。”
姜飞燕一时语塞,算了,和这个傻子讲不清楚。她本来还想解释这两粒药丸有多名贵,想想还是算了,免得他又气自己。
她这两颗药丸相当有名,是她妈妈亲手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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