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驭兽师,要价一个比一个高,知道徐家村刚把金山卖了三百金币,更是趁火打劫。没有办法,人命关天,再高的价格也要请啊。可是奇怪的是,连请来的驭兽师们也制服不了那只猛兽,接二连三的驭兽师死去,再也没有人敢来了。
前几天,徐老头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,就来到镇金堂,也不再提金山的事,只是要镇金堂把镇兽石还给他们,却被赶了出来,刚好被苟旦碰上。
徐老头说完,又是后悔又是气愤,当初如果把金山卖给镇金堂就好了,只怪自己贪心啊,说完又是一阵老泪纵横。喝完茶,吃了点饼,徐老头知道要回镇兽石没有希望了。看来还是得背井离乡,将村里的二十多户迁到镇上来,置点房产,再找点生计,也能活下去了,只要平安就好。
徐老头走后,苟旦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越看那镇金堂牌匾上的黑底金字,越是觉得恶心。可他也没有任何办法。一股气堵在心里,极其不畅快,加上受的风寒还没有好,一阵晕眩,差点没栽倒在地。
苟旦心里暗骂自己,我这是怎么了,昨天管一件闲事,差点丢了小命,今天又犯毛病了!爸爸还没找到,不能再给自己惹事了。
根据徐村长的描述,似乎和百兽壶有关系,但一想到已经惹上了灵猫一族,这个大麻烦还不知道要怎么样摆平,现在如果再多管闲事,只怕小命不保。天底下不幸的事情有那么多,自己哪里管得过来?
正准备回客栈休息时,一只青鸟围着他转,赶又赶不走。他走到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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