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旦正准备逃命,见女孩手中突然多了一个三孔短笛,含在嘴里,吹出一阵完全没有韵律的声音,难听死了。正准备要她别吹了,只听见四面八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蛇!苟旦差点没叫出声,一条条,大的小的,粗的细的,长的短的,见过的没见过的蛇,全往大殿里面爬去。里面传来大汉们的尖叫声,怒吼声,血腥味,让人作呕。他见蛇没有伤他的意思,连忙撒腿就跑,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。
后面传来女孩的娇呼声:“喛,你别跑呀,又不会咬你。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……”他哪里顾得了这么多,一溜烟就跑下了山。
下山后,走到正街上,街上竟然和白天一样热闹。找几个人问了路,苟旦才回到客栈。他和两个猎户住一间大房,两个车夫一间,肖丁和沈先生一间。回到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,两个猎户还没有回来,估计不把钱花完是不会回来的。
他喝了口茶,坐在桌子前,想起一件事。
庙里那五个大汉手中的花纹钢刀,和今天在镇金堂看到的很像,莫非那镇金堂表面做着买卖,内里地却是个打家劫舍的强盗窝?管它是什么,反正和我无关,还是洗洗睡吧。今天已经管了一次闲事,差点连命都没有了,真是活该!
睡到半夜醒了,一看两个猎户还是没有回来,又没有人讲话,难受得很。加上在山庙上受了风寒,昏昏沉沉的,又躺下睡了。一直到早上,两个猎户才醉醺醺地回来,倒头就睡。
第二天一早,苟旦在楼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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