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来一看,说:“你要留点神呀!怎么搞了我一头的草?”
外边那个人说:“老兄啊,我实在是不知道,原来你先来了。没办法,挤一挤吧,咱俩将就一起,又暖和,又不寂寞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说着话,把树枝扳住,身子一纵,也钻进树窟窿去了。
先到的那人说:“我一个人正好舒服睡觉,偏偏你又来了。”
后来的那人说:“大厦千间,不过身眠七尺。咱们二人虽然穷,好歹有干草铺垫,又温又暖,已经可以啦。说不定现在还有人不如我们,在外面挨冻呢。”
苟旦听了,暗想,好家伙,这是说我呢。让我来吓吓你们。
刚走到树下,听见后来的那个人说:“本来是我早来的,只不过刚好看见一件事,就好奇去跟了过去,这才耽误了。”先前那人问是什么事这么重要,连觉都可以不睡。
“我刚来时,正准备进来睡觉,看见三个年轻人往山上赶来,两男一女,应该是来凭吊古迹,瞻仰神灵的。那女娃呀,长得是真水灵灵的,我都吞了几口口水。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过,要我说呀,这年头不太平,最好是不要乱跑。后来,鬼鬼祟祟跟过来五个黑衣人,个个是面相凶恶,腰挎钢刀。我一想坏了,那三个年轻人这下要遭殃了,只可惜了个那么好看的小女娃子。”
先前那人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,我悄悄地跟过去,听见里面一阵打斗,不到片刻,就传来那女娃大喊救命的声音。那大殿背后有一个窟窿,刚好通到神像背后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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