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毕竟帮自己出了口恶气。苟旦的那些话本来是自己想说的,但作为寻宝队老板,他不能这么说,不利于团结。他也不是吝啬那点钱,只不过心里不喜欢被这样的人要挟。何况,临时找人毕竟麻烦,又要耽误半天时间。
“事成后,每人加一个金币。”肖丁说,“不要再说了!”
车夫和猎户们见到加钱自然喜欢,只不过没想到苟旦也会多拿一个金币,脸色有些不爽。
“肖大叔,我不用,我要命要钱,还要脸!”苟旦的气还没消,而且两个金币够雇人找爸爸了。
车夫和猎户一听,差点没被噎死。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、木木讷讷的打杂小子,嘴上却这么不饶人,倒小看他了。
肖丁在一旁差点没笑出声,只是有点担心两个猎户会为难苟旦。
“从今天开始,苟旦和我一个车一个帐。出发吧!”
接下来一天,车夫猎户总是想着法儿挑苟旦的不是,一会儿马没喂好,一会儿饭菜不好吃。更过分的是,故意把车上的用水洒掉,却怪苟旦没有做好补给。
对这些,苟旦只是傻笑,也不回嘴。妈妈总是告诉他,不要与人争口舌之利,别人惹你,你不理人家,这比打了他还让他难受。他们见苟旦不接招,觉得没意思,又觉得已经找回了早上的面子,也就不找茬了。有的人呐,就是这么贱!
和肖丁他们同乘一车后,苟旦才知道白发老头姓沈,就叫他沈先生。沈先生精神矍铄,言语中透着一股历经沧桑之后的睿智和从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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