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两个猎户说话,他们问一句他就答一句。一路下来,把他憋坏了。甚至当他俩拿他的名字开玩笑时,也只是傻乎乎地陪笑。若是以前,被人这样开玩笑,他能把口水吐人家脸上。
两猎户见苟旦木讷的样子,实在没有趣,也就不再找他说话了,两人相互讲一些打猎和野外遇袭的往事,说得唾沫横飞,也不知是真还是假。苟旦在一旁听着,越听越惊心,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这么乱,除了野兽外,还有流民、强盗。
两个猎户越说越起劲,加上天气很好,怀里又有金币,大声唱起了猎户先民们流传下来的歌谣。前面的肖丁往后面看了一眼,欲言又止。苟旦心里却在暗骂,这么高调,野兽不吃你吃谁?强盗不抢你抢谁?
一路上除了寻宝队两辆马车外,很长时间才能碰到一些行路人。偶尔还有一两支商队,都有驭兽师押运。越深入荒原,路越难走,偶尔在路边还能看到一些破碎的衣物、拐杖、锅碗瓢盆等。
猎户告诉苟旦,那些都是遇袭的人留下来的,他们的尸骨被拖到其他地方去了,又或许被啃光了。说得苟旦一阵阵背脊发凉。想起自己昨晚碰到的那群怪兽,心知猎户们说的不假。
太阳快下山了,坐在马车上能看见远处一片连绵的树林,天黑前应该能赶到。前面的肖丁突然吹了一声口哨,两个猎户马上停止了交谈,往车外看去。一匹瘦马驮着个瘦得像竹竿人往前奔去,时不时回头看下车队。
“这人不久前才过去,怎么又回来了?”一个猎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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