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看不到,传回来的情报可能不全面。”
“明白了,师父。我这就去准备。”
两人说完,消失在树林之中。
两天后,在禁州境内的苟家村,村长家的院子里挤满了人。村长和一群猎户围坐在一个大石桌周围,石头桌子外面还站了一堆人。
这些人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,争吵着,却都是一脸的愁容。外出寻找韩迁的猎户大部分都回来了,剩下还在外面的,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了。
当初,在悬赏令的刺激下,凡是四肢健全的男人们,都操起家伙四处去抓韩迁了。连一些七老八十的老头子,也牵着和他们一样老的老狗,拎着棍子去碰运气了。可如今,据镇兽石被盗将近一个月,再没有人敢出去了。
“村长 ,那外来户韩迁到底是怎么偷走镇兽石的?”一个挤在外圈的大嗓门女人问。
“女人家的,都什么时候了,还凑热闹!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”一个坐着的男人怒斥道。
镇兽石被存放在村里最高山头上的石塔里,整个塔基坐落在一个四方形院子里。院子里住着二十个轮流值守的农户和猎户,还有十头机警的猎狗在院子里来回巡逻。可以说是密不透风。
塔身光滑,石缝全部用细沙、糯米汁、石灰等熬制的砂浆填平,不能攀爬。唯一的突破口是三十米高的塔顶,除非有飞天之功,否则,任谁也到不了那里。即使有人到了塔顶,在那里还有三头巨型狼狗守在镇兽石周围,任谁也不可能靠近。
一直以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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