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眼前,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事情另有隐情?”温热的茶水将赭色的碗壁敷得滚烫,她忍下指尖传来的刺痛安置好茶碗,将手指掩在袖中揉了揉。
“你要单说这桩案子的始末,的确是已经水落石出。可...”宁泽注意到她的动作,自觉移开了眼,“此案牵连甚多,你若要行事,千万谨记‘暗箭难防’。”
梅沉酒闻言,视线极快地从那碗澄澈的茶汤转回人身上,“...”
宁泽被她盯得莫名,“怎么了?”
梅沉酒摇了摇头,垂睫掩去锋芒,“只是想到些宫里的事...无妨,你继续说。”话毕她便重正神色,取过那茶细细啜了几口。
“宫里的事?”宁泽似乎一下来了兴致。他斜眼看人,话夹揶揄,“这听着还挺稀奇的。以你现在的身份,对晏佑来讲不过是个外人,有什么理由会将你招待进宫里。难不成...?”话到一半就停住,摆明了有意让对方接话。
“打住。”梅沉酒皱眉瞪了他一眼,“现在不是跟你在茶肆里谈天说地,赶紧说正事。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宁泽伸手示饶,“想必你也清楚,西北境这带的归属本就在两国间备受争议,北梁虽有意要攻占关城,但因其从未与南邑交过手,不敢轻举妄动。尽管十几年来时有骚乱,却也不曾闹出人命。可谁料突发此举挑衅北梁。何况现今德顺帝行事温吞,不敌北梁那位贺帝。坊间更是热闹得一月都未消停。”
“极重必难返...倒也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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