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记起晏惠安,梅沉酒则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眉,心底颇有几分无奈。
两年前的上元节,也是她在马车上刻意同兰芝提起的时日。当初她苦于无路可出,虽已得到燕家那位喜好风雅的小郎的青眼,却迟迟没有机遇让她真正接近处在政权中心的角色。
满目的灯火长街在她看来都不过是些缥缈虚影,轻轻一吹就会彻底湮灭在这场暗流之下。梅沉酒兴致缺缺,可因为应承了银霜的意,不好再做推脱。
就在她和银霜四处游逛之际,街角的某个巷道深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喊叫。梅沉酒察觉那声音尤为稚嫩,鬼使神差便抬脚往深巷里走去,直到她在尽头看见叁个裹着破布麻衣的壮汉围住一名瘦小的女童。
昏沉的夜色下,为首男人用力箍住孩童的下颌,粗糙的手指不停地在孩童脸上用力摩挲,同另外两人操着蛮地的方言放肆大笑着交谈。
梅沉酒猜想这大抵在做着贩童的营生,只是不巧被自己窥见。她心知肚明自己并非一个心存善念的人,也无意参与这场关乎人命的利益买卖。于是在两个壮汉面露凶恶向她和银霜走来时,梅沉酒的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。
她拉着银霜快速往后退开一步,再朝人行上敬重的躬礼便转身打算离开。可就在这侧身的一瞬,夜幕间千灯腾跃,烟火如昼映出幢幢光影,将原本遁入黑暗的腌臜事彻底暴露在他们俩人的视线之下。而那女童腰间所佩饰物发出的锐光狠厉地刺进梅沉酒的眼底,惹得她心头剧烈地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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