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好一顿打,他也痛哭流涕,指天发誓一定痛改前非,决不再犯。
可小舅子们走了没几日,他便又现了原形,仍旧是整日不着家,也不管木槿他们的死活。
实则他那些小舅子也不曾真下狠手打他,毕竟蒋氏还要同他过日子,若是真打出个好歹来,反倒会落了埋怨。
这些事,彼此心中都有数,叫个心照不宣。
小舅子们第三回来的时候,陈画竹便有些不买账了,摆出一副泼皮的模样来,叫嚷着“有本事就打死我”。
左右他们下手也不狠,来个几回又何妨?
小舅子们既然来了,自然又是将他一顿好打,可三番两次的这般,也不起甚的作用,小舅子们心中也厌倦了。
而蒋氏,叫了几回,也不好意思一再叫娘家兄弟来了。
是以,自那之后,陈画竹便连蒋氏也不怕了,越发的肆无忌惮。
这些日子,眼瞧着到了年下了,蒋氏想方设法的弄了些白面,想蒸些馒头给孩子们过年。
她为人爽快,手脚也麻利,在邻里之间颇得人缘,便同邻居商议了,借着邻家也蒸馒头的机会,一道将自家的馒头也蒸了,这样便能省些柴禾,也省的去借蒸笼。
邻家自然是应下了。
这邻里之间,这样的事情也寻常,有时候三五个人家一道蒸馒头,互相帮忙,倒也省事。
只是这样一来,沾了人家的光,她自然是要多出些力气的。
寻常人家,白日里要做活计,蒸馒头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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