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犹豫了片刻,估摸着大抵不会出甚的事,便带着身后众人退了出去。
连燕茹缓步走过去,在主位上坐了下来,抬起头来打量着把云妙同安姨娘。
安姨娘不敢同她对视,连忙低下了头。
把云妙却径自在连燕茹对过坐了下来。
“五姑娘,你不过是个庶女,怎能同夫人平起平坐?”刘嬷嬷瞧不下去了。
“不碍事。”连燕茹摆了摆手。
把云妙更加肆无忌惮,直视着她开口道:“母亲既然因着有体己话要同我说,特意遣散了我跟前的人,那母亲带来的这些人,为何不一道遣出去?这样说话才方便不是?”
连燕茹朝她一笑,似乎毫不在意她的无礼:“我带来的这些人,你不用担心,他们都是家里头的人,听上两句也无妨。
我遣散了你跟前的人,也是为你着想,万一我一时口快,下了你的面子,往后在他们面前还如何能抬头挺胸的做主子呢?”
把云妙心中暗恨,口中却道:“如此,那女儿真是要多谢母亲了,不知母亲究竟有何事?不妨直说吧?”
连燕茹不紧不慢地问道:“你有身子大概多少时日了?”
把云妙有些警惕,但还是回道:“比二姊姊晚了半个来月吧。”
“这般说来,你自去了徽先伯府,便一直不曾服过避子汤?”连燕茹定定地望着她。
在大渊朝,富贵人家的男子养几个妾室,那都是寻常事,也无人诟病。
妾室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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