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疑虑,但也知此刻不是追究此事之时,便存了心,打定主意出去之后再去寻菖蒲,问个明白。
菖蒲哭哭啼啼被拉了出去。
钱老夫人再次看向把言欢:“我听闻你要将这孩儿送去寺庙之中?”
“是,”把言欢硬着头皮承认了。
“竟有这等事?”把老夫人皱着眉头,她对此事一无所知:“好好的你为何要这般做?”
把言欢也找不出个合理的说辞,干脆直截了当将今日回来之时在门口遇上道人之事,一五一十的道将出来。
听罢,把老夫人瞧着钱老夫人:“亲家母,此事你如何看待?”
钱老夫人笑了笑:“江湖术士之言,岂能信以为真?”
“岳母大人,那道人未进我家门,便算出我家中有婴儿诞生,告知我一切却又分文未取,我瞧着他不像是一般江湖术士……”把言欢虽对着钱老夫人心中发怵,但一想到那道士言这孩儿妨碍他的运气,他便管不得那般多了。
任谁也不能妨了他的官运。
“听你的意思,你是非得将这孩儿送出去不可了?”钱老夫人拍了拍襁褓中的婴儿,抬头将他望着。
把言欢垂头不语。
“想来把老夫人也是同样的意思?”钱老夫人又看向把老夫人。
“亲家母,”把老夫人走过去,摸了摸孩子的小脸,一脸慈爱:“这是我的亲孙女,身子又这般弱,我怎舍得送出去呢!”
“那便留下了?”钱老夫人知她只是虚于委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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