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不必忧心。”
口中说着,手却牢牢握紧,直掐的手心生疼,沈长东那个畜生,敢这般待外祖母,她若不报此仇,此生誓不为人!
“姑娘,你万万不可……”李嬷嬷还待再劝。
云娇神色淡然,眼中却带着坚毅:“李嬷嬷,你不必再劝,当初若不是外祖母,或许也不会有今朝的云娇,无论是报养育之情,亦或是救命之恩,于情于理,我都不该对此事置之不理。
我若是当做不知,与那些个四脚着地的畜生又有何异?”
她虽慢声细语,却掷地有声,外祖母于她有恩,她给外祖母报仇应当应分。
当初她出生之时并不足月,足足早产两月有余,恰逢端午。
那日午后,一游方道士路过把家大门前,便停在那处摇头叹息。
守门的两个门童前去驱逐,这般装神弄鬼招摇撞骗之徒,他们往日见多了。
正当此时,把言欢乘着蓝舆自朝中归来,方一下轿,便见家中两个门童与那道人纠缠不清。
“何事?”把言欢自然上前询问缘由。
两门童见了把言欢,各自施礼,其中口齿伶俐那个开口道:“老爷,这道人走到大门前一言不发,便只长吁短叹,好不晦气!”
把言欢便瞧向那道人,只见他一身老旧的道袍显得有些宽大,面容清瘦,精神矍铄,留着一撇山羊胡,瞧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。
“道长在鄙人门前长吁短叹,不知有何指教?”把大人拱手一礼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