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许玉龙一个太傅之子,手上没一点实权,废物一个,他救不出人来。”
赵安想了想,权衡利弊之后,只能说道:“那便弃了吧。”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崔玉暴露复仇大计,实乃下策。
这个道理赵安懂,钟允自然也懂。
钟允翻身上马:“去大理寺。”
赵安不解,直到钟允转身说了一句:“两年了,没有一个人敢提顾家的案子,只崔玉一个。”
赵安便明白了,崔玉这个人是无论如何都要救下的,这是让天下人知道,顾家的案子不是什么提不得的禁忌。这案子迟早要翻,以崔玉作为导火线也未尝不可。
大理寺门口,崔玉被揍得趴在地上吐血。
大理寺少卿朱宴云走到崔玉面前,抬起脚,在他手掌上重重踩了一下,崔玉发出一声惨叫,破口大骂:“昏官,眼瞎,不辨是非。”
路过的人听说这人是给前护国大将军鸣冤的,纷纷停下来看。这两年,在朝廷和官府的暴力重压下,已经没人敢给顾大将军鸣冤了。
朱宴云手上拿着一张状子,状子被染了鲜红一片血迹,与黑色的墨迹连成一片。
他看了一眼状子,对崔玉冷笑一声:“你说你是扬州的商人,怎么不好好经商来平京鸣冤,我看你根本不是什么商人,是那顾贼同党吧。”
崔玉用袖口擦了下嘴边的血迹,气愤道:“顾大将军忠烈,必不可能通敌叛国,那处月国的书信、供词是假的,根本经不起推敲,你们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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