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这样生拉硬拽地变话题,寂听的思绪都被打乱了,没想好再说什么,就听他继续道:“是我应该早点走向你。”
早在你在那辆出租车里一边哭得稀里哗啦、一边骂我的时候,早在你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裙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,我就应该拦下你,认识你,也一定会爱上你。
寂听的鼻子就这么轻而易举地酸了,眼眶里的热浪也翻滚得厉害。
“不,你来的时间刚刚好。”她摇头,坚决否定。
谁不想有人疼爱呢,寂听无路可走的时候,也曾幻想过天神降临,替她扛下一切,但这种想法还没来得及生根发芽,就先被她掐死了。
她不可能用感情做交易,也不愿意成为别人的拖累。
和江阔相遇的时间点,已经足够恰巧,就在她妈妈醒来当夜,在她从泥沼当中解脱之时。
寂听收回抱着江阔的胳膊,撑直手臂从他怀里起身,屈膝坐在他身边。她低着头,在黑暗中努力看清楚他。
“如......”刚要说,寂听又想起江阔的话,便把未出口的“如果”吞回肚子里,只说:“以后,那些被敲诈勒索的人找到我,你会怎么办?”
她明知道这种假设根本没可能,但毫无意义的话此时也忍不住想问出口。
窗外暗光越不过严实的窗帘,江阔在蒙蒙黑影中隐约分辨寂听的脸。
“主犯?从犯?”他问。
寂听愣住,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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