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震的不轻,缓了好一会儿,我急忙承诺说,晚上在电话里跟她从实招来,她才肯放过我。
他们临走之前,陈黎又想起来什么,嬉皮笑脸地对我说:“对了,乔姐,我烟昨天落你这儿了。”
我又去卧室把书桌上那包烟拿出来递给他,这才把俩祖宗送走了。
胃里几乎空了一天,早就饿过了劲儿。我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,也没什么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就收了餐具。
拿起手机一看,始作俑者回了消息来,他说:【是的,我在网球场。】
噢,对了,Mike有两个兼职,一个是网球教练,一个是律师助手。
法律是他的主修专业,另一个副修是关于医学方面的。
接着我们又你来我往地闲聊了几句,聊天模式恢复了从前,谁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事。
傍晚的时候我来了点精神,出门闲逛了逛,给家里补充了点粮。
Mike发来信息说他已经下班回家了,然后又说他明天没有工作,问我是否有空。
我没怎么思考,回了:【有。】
晚些时候,章雨然果然打了电话来。
在对面大小姐的“威逼利诱”下,我只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,当然,省去了一些“黄暴”的细节。
她在电话那头此起彼伏地叫嚷,声音带着兴奋地促狭:“伤的不轻吧?我看你脖子上那些印儿哟……啧啧啧。”
我笑着骂章雨然:“去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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