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酿里,浓烈的青草香充溢所有感官,哪怕只浅浅吸一口气,也醉熏得不能自己。
白筱铃,实实在在的怔住了。
“喜欢吗?”席臻不紧不慢脱了鞋,赤脚踩在草丛里,闭眼深深呼吸,而后平静看向她,“无论在城市中生活多少年,无论被驯化得多么适应现代科技,我们对自然的向往永远不会消减,这是融在血液里的东西,你无法逃避,因为你无法违背你的血,你的基因。”
他朝怔愣的白筱铃伸出一只手,“过来。”
白筱铃的目光迟疑着,落在他那只手上。
席臻看着她,温和笑意里有几分无奈,“小铃,即使我不说,你应该也有感觉,我们是同类。”
白筱铃愣愣的,张了张嘴,却不太能发出声音,此刻她的肺腑间全是滋养,舒服得嗓子眼连同思绪一起凝滞,失去语言。
“你以为自己和身边的人格格不入,是因为异食癖吗?不是,那不过是你潜意识为自己找的借口。你胆小、懦弱、孤僻,是因为你一直生活在一个无法给你安全感的环境里,压力与日俱增,却没人教你如何应对,于是你只能靠吃草勉强维持,否则你迟早有一天会崩溃。可惜……”
席臻轻轻叹了一口气,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坐下来。
“可惜,你应该在出生的时候就做了切除手术,不仅切掉了尾巴,而且把最重要的腺体也一起切除了,否则,哪怕只是在人群中路过,我也能认出你。”他说道,“这是异性相吸的本能,幸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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