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舍得的。当这种情绪交织在两人的博弈间,两人默契地都退了一步,孙婕说:“你不想让我管?”王长涛轻轻说:“你管呗。”孙婕道:“你去问葛佳琪干什么,不能问我?”王长涛放松地笑起来,他说:“那你跟我说说呗。”
孙婕说:“你问啊。”王长涛合上冰箱,把孙婕搂住了,贴在怀里,没有停止他含混的发笑,胸口震动,涌到喉咙里,是咕哝的昵语:“以后你管着我,我管着你,行不行?”孙婕说:“我哪管得住你。”王长涛说:“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,把我管死了都愿意。”孙婕说:“要管得住你,只能把你手脚都砍了,就冻这冰箱里。”王长涛说:“你砍啊。”孙婕说:“拿刀给我。”王长涛说:“你这张嘴就像刀,经常把我刺得心肠都破碎了,你再多说几次跟我划界限的话,那我就真要死了。”孙婕被他腻得发毛,胃里却像温水冲过,浑身都很舒服,她是吃这套的。王长涛他成熟的嗓音,宽厚的胸膛,结实的臂弯,都让她沉醉,她爱王长涛,这一点很难变更。王长涛尚是一个愿意做承诺的男人,就是他作奸犯科、大逆不道,她又怎么去割舍仅基于他是他的这份爱意。
只是婚姻不是爱情的总集,实际上,爱情像一碗糊里糊涂的浆糊,那里破了补哪里一层,风平浪静还好,一有草动便惨淡地被吹鼓,一整扇窗的漏动,再大点动静就被捅透,四处破烂得不行。再来看那浆糊,不过是臭掉的米粥,只经得起新鲜时用。
孙婕说:“还以为你留着当宝贝呢。”王长涛说:“我早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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