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情热,腰扭出两个时隐时现的浅涡,在王长涛的西装裤上蹭来蹭去,把底下蹭硬了,布料蹭潮了,又自己抓了满手凑到王长涛跟前,“你就喜欢喜欢这样的?”王长涛看着她的胸,说:“是喜欢。”孙婕说:“恒水湾那个女的,也跟我像吗?”
王长涛笑了,说:“没见过,不好比较。”
孙婕轻轻哼了一声,王长涛可以确认她是真醉了,不是单纯靠酒精的醉,是她由自己醉掉,头昏昏身子软软,尽数都交他手上任他取用。王长涛低下头,温柔地裹住孙婕的小圆乳头,轻轻地舔奶孔,含吮整个乳晕——原来还没有这样,生完王毅泽,孙婕一直没奶水,老人用老方食补,补得孙婕的奶涨得浑圆,却还一滴也没,孙婕晚上喊难受,王长涛用嘴给她吸,只见得口里含的那东西越来硬挺肿胀,乳晕也扩了一圈,成深红色,成天在月子服里鼓囊囊地兜着,每晚都要咬着吸,不然憋着痛,王毅泽已喝惯了奶粉,孙婕还要王长涛给他含。
孙婕在提了恒水湾后,姿态更加放浪,抱着王长涛的肩膀呻吟,老公老公地叫。她要比王长涛更不在意,才不算输。刚夜店王长涛说那个女孩跟她像,她也是忍着才不发作:这个像,那个像,可她明明就在她手边,为什么去找她们不来找我?可这话太贱了,她说不出口。但她只想着自己,忘了王长涛刚刚却肯低头先问她一句。
为什么要找别人?对孙婕来说,她清楚男女对于这点事的不同,男的可能因为新鲜的性吸引,因为方便,甚至干脆不用任何理由就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