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傻大个儿。”
“糖糖?谁给取的名儿?”
唐天远笑道,“自然是您儿子了,旁人谁敢给小畜生冠县太爷的姓?”
唐夫人嗤地一声笑,“县太爷。”怎么当个县令就得瑟成这样了,这还是不是她儿子了?
气氛一时不似方才那样紧绷。谭铃音没有赶糖糖走,眼看着它又在地上滚了几圈,用这种行为讨饭吃。
唐夫人又问道,“它为什么一直打滚,想是长虱子了?”
唐天远心想,不用长虱子,它自己就是狮子。
谭铃音解释道,“它饿了。”
“那怎么不喂它?”唐夫人的语气中带了些责备。
谭铃音早就做好了被夫人看不顺眼的准备,现在这点程度,对她来说已经算好了。所以她有些歉然地答道,“确实是我疏忽了,因出来得急,没有理会它。我该提前给它预备好饭才是。”
唐天远说道,“娘,你不知道糖糖的嘴有多刁,它只吃肉,且必须是熟肉,最好是刚出锅的红烧肉。”几句话帮谭铃音解了围。
唐夫人似笑非笑,“我可不信,”她自然知道儿子这样说的用意,于是又看谭铃音,“谭师爷,你说呢?”
谭铃音既不能撒谎也不好附和唐天远,只好说道,“其实吃食上还好说,让我发愁的是它宁可捉鸟儿,也不愿逮耗子。”
“你把它喂饱了,它自然不肯捉耗子,”唐夫人说着,吩咐一旁的婆子,“去把我带来的蒙古风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