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的水有多深,这种时候,没有她说话的份。
她悄悄起了身,借着丹竹叫她的契机,道是出门转转,把安静的卧房留给了首辅大人。
章纪堂捏着方子,看了许久,终是起了身,去了大老太太房内。
戚氏在床头换毛巾,见他终于看来看大老太太,险些落泪。
“二爷,老太太这会烧起来了,烧得厉害。”
“我晓得了,让下面人去煎了药。”
态度不似平日里强硬,戚氏不免欢喜,连忙叫了大老太太两声
“娘,二爷来看娘了!”
大老太太有些糊涂,听了这话却醒了过来。
她浑浊地老眼看住章纪堂,“纪堂,你想起祖母了?!”
戚氏见机退了下去。
章纪堂抿着嘴看着大老太太,略开了窗户,让清新的空气换进来。
他道,“您既然病了,就好生养病,没什么比自家身子要紧。”
这话说得大老太太眼前一阵水光,可她却道。
“我这身子是要紧,但心里的事去不了,身子也好不了啊。”
章纪堂听了,忍不住哼了一声。
“必得是戚家的矿山落回戚家,您这病才能好是吗?”
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,大老太太也没什么不能摊牌的了。
“不就是死了两个人?戚家早已经赔了钱了事了。你何必抓着不放?那是我的娘家,求到了我脸前来,说我是首辅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