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几眼,纳闷地问他的小外孙女:“奇了怪了,我怎么总觉得我这外孙女婿看着眼熟,好像在哪儿见过呢?”
虞阮没敢应外公这话,连忙找了个话题把这件事给支了过去。
从领证到举办婚礼,沈时钦从头到尾都没有征询过沈遂安的意见。
婚礼的请柬是虞阮拉着沈时钦亲笔写的,写到最后只剩下没几张时,她还曾认真考虑过,有没有其他沈家的亲戚是需要发请柬的。
“没这个必要,”男人从背后搂着她,熟悉的气息将她完整地笼罩在里面,“我之前的人生,他们没有参与过;之后的,也不需要有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虞阮当然要听他的意见。
她哦了一声,把剩下没写完的请柬拢了拢,转过头问他:“那剩下这些,就不需要了?”
“谁说不需要,”他把请柬从她手里抽出去,刷刷地开始动笔,虞阮凑过去一看,发现他写的名字,她一个都不认识。
她抱着他的胳膊,脑袋枕在他的小臂上,歪着头问他:“这些都是谁呀?”
沈时钦淡然答:“高中你没转来之前的那些同学。”
虞阮:“……”
他还真是把想到能叫得出名字的人都请了个遍。
虞阮实习的医院跟之前在国外认识的几个同学是同一所,刚进去的时候,有些医院里的男医生蠢蠢欲动地打探起了这几个年轻实习生的情况,其中被问的最多的就是虞阮。
同学抿着唇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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