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虞阮眉眼低垂,她也不辩驳,抬手将没喝完的奶茶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江昔脸色稍霁,对女儿道:“妈妈也不是一次都不让你喝,偶尔喝一次没关系,但是不能经常……”
是啊,虞阮在心里道,虽然这个偶尔的定位,可能是一年一次。
……或许更久。
“我找朋友联系了一位不错的老教师给你补一补数学,”江昔道,“时间定在周一周二晚上六点,假期结束后开始,你要好好听课,知道吗?”
“妈,”虞阮用她那双酷似年轻时江昔的眼睛直视着她,“假期过后,我们要开始上晚自习,我没时间去上你说的补习班。”
她把江昔对她说的那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:“——我记得,我也跟你说过。”
每到这种时候,虞阮都会真情实感地觉得,父母常年不在家未必一件好事。
只是一通电话的时间,她妈妈就能轻而易举地让她持续一整个下午的好心情飞快黯淡下去,像个一吹就破的泡泡越升越高,最后在半空中啪嗒一声,裂成了碎片。
—
次日清晨,虞阮难得在没有闹钟铃声的打扰下早早苏醒,她绕过餐厅,餐桌上空荡荡的,连徐阿姨都还没起。
虞阮打开狗笼,把肉肉从笼子里放出来,为它拴上牵引绳,她弯腰揉了把围着她小腿蹦跶的大狗的脑袋:“带你出去溜一圈,顺便买点符合我妈要求的清淡早餐回来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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