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该和爹爹寻什么样一个借口来解释。
她定不会教爹爹知道,她与裴绰的那段孽缘,是因他而起,否则必是要爹爹懊悔余生。
她最好都不要教爹爹知晓,那个人就是裴绰,否则日后爹爹在官署,如何上值,又如何与裴绰相处。
孟敬国晚来归家,告诉众人,裴绰给他升了官,欲委以重用。
刘氏激动万分,孟敬国也是感慨,孟静婉在旁看着,默默微笑。
她倒不认为是自己的那番话,打动的裴绰,她一是不认为自己有多强的说服力,二是她知道她的言论根本就左右不了裴绰的决定。
她以为,在裴绰心底,是有两条路的,他站在路口徘徊,他也是聪明人,他该明白刘沛达的利与弊,她的那一番话,不过是给他一个台阶,教他顺势走下,教他选择他心底最想选的人。
爹爹有人品,有才干,裴绰还算是有眼光。
刘氏喜滋滋的去准备晚膳,孟敬国看着默默站在一旁微笑的孟静婉,朝她招了招手。
孟静婉走过去,随着孟敬国走到书房。
孟敬国有些奇怪的对她道:“阿婉,今日爹去府衙,裴郡守竟向爹爹问起了你。”
孟静婉闻言,怀中当即一紧,她紧张的看着孟敬国。
“裴郡守问爹爹,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了,你何时受的伤,怎不告诉爹爹,”孟敬国问着,又道:“再有裴郡守怎么会知道。”
孟静婉一时手心冒汗,现下提及伤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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