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,不能证明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,是无罪的。”
“你不要仗着自己受伤在身,就在本官面前胡闹,出去!”
孟静婉听着裴绰对自己的申喝,似乎预料中事,他这个人,变脸一向比变天儿还要快。
孟静婉静静看着裴绰,忽然对着他,似有嘲讽的冷笑一声。
她这一笑,听得裴绰不禁眯起眼眸。
“裴大人,我原以为您虽无礼、固执又自大,但好歹也算个是非分明之人,您口上说着要严惩贪官,保护忠良,说得那般风光霁月,可今日我才发现,其实您与这里其他的官员无异,在你们的眼里,在你们这些上位者的眼里,真的有对与错、善与恶吗?还是只有权衡、利弊、得失?你明明已经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,你也知道是刘沛达从背后诬陷,将我父亲替他背锅入狱的,你现在为什么不履行你的诺言?你为何不将他抓起来,为什么不将我父亲放出来?”
“是刘沛达许给了您什么好处吗?是因为我们孟家给不起吗?所以您就选择将那场陷害进行到底,我今日若不来,您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见我?是打算等将我父亲送上刑场才见我吗?还是说,那时候也无需再见了,我终于可以离开您的府邸了吗?”
孟静婉双手撑在书案上,她低眸看着裴绰,死死的盯着他,她的眼底一片血红,随着她愈发激动的言语,眼泪也一滴一滴滚落掉下。
而坐于她对面的裴绰,随着她一句甚过一句的胡话,早已气的颤抖,他在强行压抑着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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