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心上的痛,更不及昨夜的生不如死,孟静婉只觉眼睛热的厉害,可她昨天流了太多的泪,今日如何也流不出,只有一片干涩的疼。
刘氏打累了,又骂咧咧的端着碗,从孟静婉书桌上拿了支毛病,出了屋门,去她小儿子房里送粥给他喝。
孟静婉不知自己挨了多少打,身后一片麻木,几乎要失去知觉似的,让她一时动不得,刘氏摔门的声响,震的她耳膜发颤,之后周遭慢慢寂静下来,在这寂静沉默里,孟静婉不知自己怎得,原本干涩的眼睛竟一点一点湿热起来。
孟静婉蜷着身子在床上坐了许久,最后强撑着仅剩的一点力气起身下了床榻,她知道继母和弟妹都靠不住,父亲还在狱中,他们这是明显的陷害,父亲在里面待的愈久,就愈危险,她不能倒下,不能放弃,必须先将父亲从狱中救出来,这是她在这世上唯剩的亲人了。
双脚落地时,孟静婉感受到双腿的疼痛和无力,她扶着床沿,一步一步缓慢艰难的向外走,打开屋门,外头夕阳落却,孟静婉看着外面如血的残阳,她不知自己竟昏了这么久,几乎一天一夜没进食,她饿的厉害,艰难的走到厨房,锅中空空如也,在一旁的瓷盅里,孟静婉找到了只剩一个碗底的白粥,她直接站在厨房里,拿着勺子将粥喝下,虽无法果腹,但至少不会让她饿晕过去。
孟静婉吃了几口粥,忽听见厨房门被人用力敲响,她抬头见刘氏正倚在门畔,冷眼瞧她:“呦,能下床了,快点将晚饭做了,你弟弟妹妹都饿了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