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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绰闻言白了北歌一眼:“我现在能想到怎么办,会叫你来烦我?”
北歌闻言不语,她不想与裴绰进行无意义的争执,她现下全部心思都放在如何能救萧放上。
白寒之见众人站在庭院也不方便,这城府内留人颇多,也怕人多眼杂,便开口提议先入房中,慢慢商议。
裴绰点头,命下人上茶,几人入了房中。
北歌从白寒之手中接过信,将连祁的话前前后后看了数遍,每一个线索都不放过。
亲卫军是先帝,也就是她舅舅留给陛下的,这一点她很早就知道,父亲在时,调令亲卫军的虎符是由父亲掌管的。
先帝不放心戚家,特意留下这支军队,为陛下防身所用。先帝原以为有父亲在,戚氏不会太过猖狂,可他没算到自己的继皇后,是这般狠辣的人。
如今亲卫军落入灵后手中,别说护幼帝周全,反倒变成了一把利刃,悬在幼帝的喉咙上。
现下若是想要救萧放,必须要从灵后手中多回亲卫军,只要亲卫军撤退,京畿留下的残军,就变得不堪一击。
北歌思及,从线报上抬起头,看着在座的各位:“只要能将亲卫军的兵权收归于陛下,侯爷就能得救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”裴绰扯了扯唇角,冷笑着反问:“小皇帝才多大,他懂什么兵权,全听他母后和外公的,想让他收回亲卫军,你还得等上十年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让陛下自己收回兵权的可能性不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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