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身量看着颇为眼熟。
连祁策马走到裴绰车窗前,他抬手摘下黑色面罩,对车内坐着的人拱了拱手:“裴大人,侯爷知您被灵后挟持北上,让我前来接您去郑州。”
裴绰见是连祁,他想想,也难怪,接着淡笑了笑:“有劳了。”
连祁在瞧见裴绰时略有一顿,裴绰如今的状态很是颓然,与他平日的模样相差甚大。连祁又对裴绰拱手一礼,随后骑马上前,让人将地上的尸-体处理一下,接着调头朝郑州而去。
连祁日夜兼程的护送,裴绰抵达郑州是七日后。
孟静婉病逝的消息,萧放已有耳闻,他早预料到裴绰许会颓然的模样,却还是在见到他时,因着他的状态心头一紧。
这几年奔波于战事上,萧放较以往消瘦了不少,也愈发的沉默寡言,他看着从马车上摇摇晃晃走下来,浑身酒气的裴绰,不忍皱了皱,他大步走上前,夺过裴绰手中的酒壶,扶住他几乎站不稳的身子,低声唤他:“少辰。”
裴绰闻声抬起醉眼看了看萧放,回道:“承渊。”
萧放握在裴绰肩膀的手紧了紧,他将酒壶递给一旁的连祁,亲自扶着裴绰向帅帐内走。
进了帐中,裴绰衣带未宽,直接倒在萧放的床榻上,他闭着眼愣愣的躺了一会,随后伸手嚷着要酒。
萧放瞥了眼裴绰:“你醉了,不能再喝了。”他说完吩咐连祁让军医备碗醒酒汤。
连祁应声退下,一同带走了裴绰的酒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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