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锦衣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原来他还记得,记得如此清晰。
堆积在书房的军务再次被锁在书房内,萧放横抱起北歌,她怀中捧着他作的画一路回了寝殿。
床榻前,萧放眼见着北歌垫脚将画挂在床头,他从后瞧她粉红粉红的耳唇,一身长臂,拦腰将她抱入怀中。
北歌本垫着脚,腰上忽然受力,她来不及反应,整个双腿一软,坐在了萧放的大腿上,她侧头的一瞬,柔软的耳唇已被他含入口中。
北歌的身心蓦然一颤,理智上的顺从压过了本能上的抵触,她慢慢从萧放怀中转身,紧攥在他衣襟的小手一点一点向上,最后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北歌再醒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,冬日的夜总很早降临,寒冷又漫长。她睁眼的一瞬,入目的便是床前挂着的画,她看着那画,心头又酸又涩…若是往日,她大概会欣喜,她原本以为那日萧放是喝醉了酒,或许她许多所作所为他都不甚能够记得,可她如今知晓他清楚的记得,心上却更是难受。
她若偷拿了他的兵力部署图…往昔曾存在过的种种温情都将消失一干二净,萧放不会原谅她,会杀不杀她,北歌不知道,现今她连自己的退路都未曾想好。
许是怕影响她休息,寝殿内只远远的燃了几支蜡烛,光线不强,北歌撩开床幔,四顾见房中无人,她披了件衣服缓缓下了榻。
出了内殿,有侍女留在外面,见北歌睡醒,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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