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折断又带着白寒之掉下去,掉到崖底。好在树枝距崖底不高,山内又积了一冬的厚雪,白寒之摔在雪里,没伤到实处。
只是他摔下去时应该晕倒了,整个人埋在雪里冻了一夜,高烧烧的太厉害,有些棘手。
医士们去外室给白寒之开药方,管家自昨夜开始便一直没合过眼,听说云桃今早回来后也病了,白温之先让云枝送管家回去休息,之后替她去看望一下云桃。
*
白温之在白寒之床前寸步不离守了多日。白寒之喝了许多药,仍是高热不止,不见起色,白温之便试着用冷水浸湿了帕子覆盖在白寒之额头上,但没一会儿帕子便变热变干。
这几日白温之尝试了许多降温的法子,不敢用太冷的冰雪怕激到白寒之,可寻常的凉水又不见效果。
医士们着急,只怕白寒之再这样高烧下去,会烧坏了脏腑,烧坏了脑子。
白温之今一早起身先去小厨房替白寒之煲了参汤,之后便在白寒之床榻前守了一上午,晌午时分,她才恍然想起煲的汤,连忙跑去小厨房。出门时走得急,没来得及穿件披肩,一来一回身子冻得冰冷。
白温之本就有寒症,身子很难暖和起来,前几日又冒了风雪,身子更经不得凉,她端着煲好的汤回房,许久许久也暖不过来。
白温之感受到身上的冰冷,心上忽然一动。
到了夜里,医士们煎好药,喂白寒之喝下后便退下休息,自白寒之昏迷后,都是白温之亲自在旁守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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