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脚步一顿,他看着北歌伸来的小手,她指尖流淌的水珠浸湿了他的衣袖。
*
白寒之从萧放的寝殿离开后,直奔自己的房舍,他屏退了门前的守卫,闭紧了大门,独自进了房内。
白寒之在书案前快速拟了一封信,随后将关在笼中的雪白信鸽取出,喂了些小米,将信放入信筒中。白寒之抱着鸽子走到窗前,他推开窗,朝外四处环望,见左右无人,白寒之抚了抚手中的信鸽,接着抬手在窗前放飞。
白寒之立在窗前,他看着鸽子飞高飞远,很快就要飞出他庭院外,空中突然冲出一支羽箭,精准无误的从信鸽胸膛穿透,空中的信鸽来不及挣扎便殒了命,直直的坠落下来。
白寒之心上蓦然一紧,他眼看着信鸽从空中坠落,摔在窗下,接着一双玄色短靴出现在眼前。
连祁收了弓,他走到窗下,蹲下身子将信鸽拾起,他站起身,缓缓抬眸看向窗内面色僵硬的白寒之:“白庄主,军中规矩,不许私放信鸽。”
连祁话落见白寒之不说话,他垂眸看了看信鸽腿上的信筒,将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:“我按例行事,需要检查一下你的信,白庄主莫怪。”
连祁说着,不等白寒之阻止,将手中的信纸展开。连祁低头看着信上的内容,渐渐地神色越来越冷,他目光从信纸上抬起的一瞬,腰侧的佩剑已然出鞘,横架在白寒之脖子上。
白寒之将连祁眼底的杀意看得一清二楚,他的颈侧已被连祁手中的剑割破,缓缓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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