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同靺鞨议和,更是从未有过的独断。连祁想着方才在正殿上,多吉提出讨要北歌时萧放隐晦的态度,他本就不懂萧放心中所想,如今更是猜不透,萧放连幽北河朔之地都肯割舍,那北歌……
连祁身侧的大手渐渐握拳,他想了许久,终是没忍心告知北歌。
连祁叹了口气,十指松开,故作轻松:“也无大事,只是今日靺鞨来使人数颇多,想来叮嘱你小心些,免得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人。”连祁说罢顿了顿:“我…我先走了,我在外面替你留了两名护卫,这几日你去哪最好都让他们跟着些。”
连祁嘱咐完,转身就欲向外走,衣袖却蓦然被人从后拉住。
衣袖上的力度轻轻的,本不足以阻止连祁的前行,可就在衣袖受力的那一瞬,连祁脚下的步子生生顿住。
连祁站在原地,脊背略僵,他背对着北歌愣站了许久,才缓缓转身。
北歌一手握着蒲扇,一手轻攥着连祁的衣袖,她坐在矮凳上,低垂着头,药炉下的火光在她发间的玉簪上跳跃着。
北歌相信自己的直觉,自她方才在亭中撞见多吉那刻,心底突生的不安便再未停止过,如今连祁突然找来,北歌更确信,应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北歌低声开口,她似乎已预料到什么,原本悦耳的声音略有干涩:“到底…发生了什么事?”
连祁看着北歌,她墨黑的长发随着她低下的颈子滑落,垂于胸前,发尾落在她手中攥握的蒲扇上,她的小脸躲在长发的阴影下,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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