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了,如今侯爷重伤,他们终于得了机会。”
“如此急切想要侯爷性命的,无非靺鞨与京中。若是靺鞨的人直接杀了便罢,可若是京中的人,便要麻烦些。”
白寒之明白北歌的顾虑,京中每年都会向幽北军营调派医士,这其中难免掺混几个底细不干净的。如今军中的奸细一旦被揪出,杀掉后倒是一时清静,但难保京中往后不会派新的医士前来。
“此事先不可打草惊蛇,待抓到人,先秘密扣下,等侯爷醒后再定夺。”
北歌说完,白寒之亦赞同此做法,可要如何抓出奸细,一时也是难事。外面的军医多至十余位,从抓药到煎药,最后送到北歌手中,期间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。
“军医的方子让他们照常煎药送来,叶老的药就先称作是辅助的补药。”北歌说完,暗自沉默片刻,突然抬头看向白寒之:“我想到个法子,或许可以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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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因萧放伤势严重,十余名军医日夜不歇的守在帅帐中,北歌看着大家的疲态,同陈医士商议,将大家分为两组,每组人员固定,昼夜倒替当值。
陈医士听闻,先表示忧心侯爷的伤势,后来又说多谢北歌体谅。陈医士直言,自己这半个多月来,未曾睡过一个好觉。
陈医士很快将众人排成两班,按照北歌的要求,拟了两份固定的名单出来。
叶老又替萧放仔细诊过一次脉后,拟出三份方子,叶老将每份方子的药理都向北歌交代一番,随后亲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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